6.0

2022-08-30发布:

要喝一点花蜜吗——冬春夏秋的花蜜

精彩内容:

冬(1)
不知道什幺時候,我自家房屋左邊的小花圃裏面,生長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看起來似乎是某種花朵?
巨大的莖株,簡直比我的身體還要粗,那個大小,看起來足足有一百五十厘米以上。
「到底是什幺時候……」
我伸出手,在莖株上摸了摸。
(冷的啊……)
順便說一下,現在是冬天。
我自家的屋子建立在郊外的林中——你問我爲什幺?因爲我的職業是護林員。不過現在是冬天,而且還下著大雪,大概也沒有什幺傻瓜進入林中了。所以每年到了這個季節,我都是十分地清閑,唯一一件很累的事情就是必須在冬天快來的那段時間裏趕快把自己的地下室儲蓄滿,爲此曾經拜托過住在附近的半人馬小姐。
叁天前突然下起的大雪。
那可真是前所未有的量呢,過去的十年裏面我還都沒見到過.我自然是躲在了屋子裏面,每一日就依靠壁爐與地下室的食物,翻閱著那些沒看完的書籍,借此度日。
今天好不容易終于停雪了,結果出來清掃道路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東西。
「這到底是什幺植物啊?」
花草圖鑒也不是沒有看過,但是印象中沒有這幺大的家夥吧。
「嗯……」
我又摸了摸那個莖株。
「總覺得好可憐呢……被埋在雪裏面很久了嘛。」
因爲是護林員,所以我也對花草一類的東西有比較特別的興趣,平時也將在林中看到的那些少見珍貴的花草帶回到家裏栽種.「好吧,就將你帶回房間裏面吧。」
這可不是什幺瘋狂的舉動,別看這株植物那幺巨大,但是我已經檢查過了,它的根莖出人意料紮得不深——或者說,這幺大的植物,根莖卻並不發達.所以我才會很自信的說,要將它移植到室內,剛剛好有一個大型的花盆可以容納下它的下體.「呒嗯嗯嗯嗯…………………!!!」
果、果然!
好重啊!
真是對得起自己的體型啊,比起不正常的根系,這個體重就十分正常了。
我幾乎是用拖著把它帶進室內的,後來爲了擡起它放進花盆,差一點兒連腰都閃了。
「哎呀哎呀……」
想老頭子一樣,用拳頭輕輕錘擊後背的同時,我用水壺給了這個新的植物家人澆了一些水。
「你應該是一朵花吧?」
我笑著對它說道,這種行爲看起來有些傻,不過反正四周也沒有人。
「我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你從零下地獄帶出來的喲,至少開出一個美麗的花朵作爲給我的回報吧。」
嘛,雖然只是一株聽不懂人話的植物而已。
……晚上,我一往如既地很早就睡下了。
白天就已經足夠冷的林中冬日,在夜晚就更加冷了。
調整好壁爐後,我就換上了睡衣,匆匆鑽進了溫暖的被窩.「好冷啊啊啊…………」
被窩啊,要是沒有人暖的話,在冬天裏面是一個讓人既愛又恨的東西呢。將已經被體溫捂暖的衣服脫下,然後換上冰冷的睡衣,鑽進冰冷的被窩,接下來還得用自己的體溫將它緩緩溫暖。不過要是暖和起來的話,那就是天堂了。
「要是有人可以給我暖被窩就好了……嘛,這也是不可能的啦!」
自言自語的我,睡了下去。
……半夜。
咕……咕噜……啾噜噜……「嗯……」
我被一陣粘稠的水聲與撥弄感從夢裏面拉扯了出來。
「大半夜的搞甚幺啊……」
麻麻的,粘粘的。
刺溜、刺溜……從下體傳來的舒服快感……「嗚……嗚喔噢噢噢!!」
一個女人,正在親吻著我挺立的下半身。
「啊……啊啊啊、啊啊……」
夢、夢嗎?
我在夢裏面嗎?
「……好餓……」
她貪婪地舔舐著我的陰莖.「好想要……精液……好餓啊……好冷……」
溫柔而又緊緊地將我抱住。
「嗚啊……」
這個糟糕啊,要忍受不住了。「噗啾……」叁下兩下,我就立刻繳械了。灼熱的精液,在尿道口的幫助下,狠狠射入了她的口中。
「嗚嗚嗯………」女人的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她舔舐地更加賣力了:「精液……精液……好美味,好熱……多謝款待……」
這時,我勉強積攢起了力量,拉開了背後的窗簾,藉助月光,終于看清楚了她的樣子。
翡翠色的肌膚,深綠色的長發,紫色的瞳眸。這根本就不是人類應有的特征,但是她卻偏偏長著人類一樣的身體,豐滿圓潤的乳房,絕色的面容,以及下體……不經意間轉過頭,才發現那個白天帶回來的植物已經完全綻放了,剝開了外層的花葉,打開的是內部粉紅色的花瓣,滿滿裝載內中的,看起來似乎是花蜜的樣子?
「阿娜溫!!」
我猛地驚醒了過來。
原來如此啊!
植物類的魔物,難怪在花草圖鑒裏面找不到呢。
這是魔物啊!
「嗯嗚……哎咻……」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趴在身下的阿娜溫低吟著,攀著我身體與手臂,爬了上來。
「因爲太冷了……所以被這兒的溫度吸引過來了……可是,進去拜訪之前……被雪埋住了……謝謝……精液好美味……多謝款待……」
這樣啊。
「嗚……」
但是立刻又發出了無力的呻吟的阿娜溫,「沒、沒力氣啦……」
看起來是肚子太餓了,所以迫不得已從自家的花朵裏面爬了出來,結果攝取到了精液卻又不足以補充消耗的體力。
冬(2)
「餵餵,別睡過去啊!!」
睡意全無的我立刻抱起了她,「馬上帶你會花苞!」
我想也不想地就抱起了她,重量居然意外的輕.看起來人類和魔物的構造果然不同,而且尤其是這種植物模樣的魔物。
「嗚嗯………!」
她的雙手很自然就環在了我的脖子上,冰涼的肌膚緊緊貼著我裸露在睡衣外的皮膚上。感覺上去有些黏糊糊又香香的,難道是花蜜?
「元精……給我更多……」
在我耳邊低聲呢喃。
「餵餵餵,現在可都快要挂掉了哦?還想著那種事情?」
我一邊說道,一邊快步上前,不出幾個呼吸便來到了那朵巨大的花面前。
雖然我知道魔物們只要有元精就會恢複過來了,不過雖然魔物會因爲元精而主動襲擊人,但是只要是正常的守序男性,沒有人會看到漂亮的女性就直接上了她吧?
「嗚喔,好魔物!不來一發嗎?」——怎幺可能啊,我可是紳士的喲?變態才會這樣吧?
(……不過話說回來了,要是現任的魔王從魅魔變成了夜魔什幺的,那幺所有的魔物娘豈不都變成「魔物男」了?總覺得,要是那樣的話倒是未必不可能不會出現見面就亞拉那一卡的情況了……)
扯遠了。
首先撲鼻而來的是那種聞上去就知道又甜又粘會嗆到喉嚨的蜜味,低頭一看果然是如同我預料中的那樣,花朵的內部就猶如一個小浴池,四周有突起的邊緣可以坐立,內中的大小足足能夠容下兩個正常人。而裏面裝滿的內容,當然是那些金黃色的、香甜的、黏黏稠稠的阿娜溫花蜜了。
「快進去吧!」
我小心翼翼扶著她,首先將她那碧玉般的雙足浸入了蜜中,然後一點一點,扶著她的身體讓她回到花朵之中。
「不要啦……別放開……」
但是到了最後一步,她的手卻依舊抱在我的脖子上,不肯松開.「你——嗚!?」
正想要對她說點什幺,但是卻立刻被阿娜溫的雙唇堵住了。
花蜜般甘甜的津液順著她靈巧的舌頭,在我的口中攪動了起來。
「進來……」
用眼神與肢體的語言向我如此述說到。
那些花瓣四周的藤蔓也在這一刻好似活了過來那樣,飛快地抓住了我,並且褪去了我的衣服。
(嗚哇啊啊……!!)
我就這樣被抓了進去……「整整……整整被、被榨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的我,擦幹淨了身上殘留的花蜜之後,勉強穿上了內褲,精疲力盡地在床上休息。
那朵阿娜溫小姐總算恢複元氣了。
作爲代價,我的元精都被她給抽走了。
要是現在有一面鏡子的話,估計我就會看到某種白色的氣體狀事物從我嘴巴那裏飄了出來……是我的魂魄吧?
「要喝一點花蜜嗎?」
阿娜溫趴在自己的大花朵裏面,探出了裸體的上半身笑著問我。
「不必。」
我謝絕了她。
昨天晚上就是被連續榨汁五次之後,完全精疲力盡的我被她用接吻的方式餵下了花蜜,結果下半身不顧我的本體已經不行了,又立刻充血站立起來,導致直到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時,我已經被反複侵犯了二十次以上了。
看起來,阿娜溫的花蜜簡直就是天然的偉哥啊。
「修斯的元精……真好吃……」
她捂著臉,回味昨夜的事件。
名字的話,在昨天晚上交合的時,她趁著我迷迷糊糊的時候給掏出來了。
「話說,爲什幺要來我這裏啊?」
「原本我是住在北邊的森林洋館那裏……可是啊,那邊的女主人好像因爲害怕花粉症,所以就把我給趕走了啊……但是這附近的土地養料好少呢,所以想要找一些額外的食物,可是人家的移動速度很慢啊……」
「哈……所以就在找食物的途中被大學埋住了啊?」
「嗯,但是沒關系喲,因爲已經找到食物了啊。」
「……嗚……」
這就算是同情心泛濫的報應(好報)?
嘛,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
「能不能……做我的,夫婿大人呢?」
她笑道,碧綠的膚色浮現了桃紅的雲暈,像是女孩子爲了掩飾害羞而玩弄自己的頭發移開目光那樣,只不過阿娜溫手中摩擦玩弄的是自己的藤蔓。
被表白了啊。
(說起來,似乎只要被魔物娘們找上門,就沒辦法躲開了啊?)
我回頭看了看窗外。
外面依舊風雪大作。
「我說啊。」
「嗯?」
「先把這個冬天熬過去再說吧。」
春(全)
雖然多了一個人(植物?魔物?),但是阿娜溫基本上不會消耗我儲備的糧食,她只會想好儲備在我的體內的元精而已,而且阿娜溫的花蜜還有恢複精力的能力。所以,總的來說,這個冬天我還是像平常那樣熬過去了。
要說唯一有什幺不同的話,大概就是被榨汁吧。
因爲冬天一直呆在房間裏面沒有事情做,所以一旦閑下來之後,阿娜溫就會時不時地爬到我身邊,然後索取元精。雖然這種事情對男性來說是很爽沒錯啦,但是一直被榨汁的話,還是會覺得累的吧?
這可不是遊戲啊!
沒紅沒藍喝瓶藥劑就完事了,真人可是由耐久度的啊?就算是紅藍滿值,耐久度還是得靠時間來補充的唷?
爲了能夠在活到春天,我與我家的阿娜溫(她已經完全以我的妻子自居了)
開始了鬥爭。
……哈?你問我結果?
我這個人還站在這裏啊,這不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嗎?
雖然還經常被她在半夜襲擊(用藤蔓把我拉進花朵裏面而後侵犯),但是只要沒有直接和她肌膚接觸,我有自信自己能夠忍耐下去。
然後就在這樣的鬥爭之中,春天來了。
我也終于能夠用「護林員就要去巡視森林了呀」這種借口,來暫時避開我家那位熱情的妻子了。
***********************************************「低級!」
與我同行的女士聽完了我在這個冬天的遭遇之後,狠狠罵了我一句。
哒哒哒,哒哒哒.清脆的踏步聲,充滿了攻擊性的氣息,這正是我的同行夥伴,與我作爲護林員而巡視森林的半人馬小姐「哈莉娜」。
不知爲何,今日真是殺氣濃重呢,哈莉娜小姐?
「今天你好像很煩躁哦?」
「沒什幺.」
把頭扭到了一邊。
「哼……整個冬天都和阿娜溫在一起呢……肯定很舒服啦,男人都是這樣呢……」
「才沒有那幺一回事啦……」
「……待會送我一些花蜜吧。」
「……喔……」
巡視的工作,一直持續到了下午。
然後我和哈莉娜小姐來到了我的小屋,按照她的要求,我要送一些花蜜給她。
「到底是要做什幺用的呢?」
「想要釀一些花蜜酒,到時候也分點給你吧!」
「喔喔喔喔!那幺就請多拿走一些吧!到時候也多分一些給我!」
正當我們這樣說著的時候,正當我想要推開家門的時候,我的家裏面,傳來了,意想不到的對話。
「……哈嗚……」
「嗯……呃……」
「不要……」
「哈……太太的……好棒喔……好甜唷…」
「……不要啦,夫婿大人就要……就要回來……」
「有什幺關系嘛……比起這個,太太的ㄋㄟㄋㄟ真是贊喔?就連下面的蜜汁……」
「嗯哈……啊嗚……………不行,不能再、再這樣……」
*********************************************************「……」
我,以及哈莉娜小姐,在這一刻好像是中了拉米娅的石化能力。
尤其是我,似乎還被用螳螂娘的刀子狠狠在股間收割了一下那幺痛。
「……修、修斯?」
「……弓箭。」
「哎?」
「弓箭給我。」
「要弓、弓箭做甚幺……」
「當然是教訓那個家夥啊混蛋蛋蛋蛋蛋蛋蛋!!!!!!!」
真有膽啊臭小子!!
有膽量捅我家的阿娜溫啊啊啊啊啊啊!?
看老子我不把你射成馬蜂窩啊!然後用樹幹把你從菊花到嘴巴穿一個透心涼,再請住在森林南邊的沙羅曼蛇小姐來一頓炭火燒烤啊你這個家夥!!!!
「冷靜啊!!」
「怎幺冷靜啊?!我的頭上都長草了還冷靜個頭啊?!」
暴走的我,一腳踹開了自家的門.「哪裏來的混蛋東西現在就給老子去死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呃?」
已經,將弓箭拉到滿月了的我。
在門外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人間慘劇的哈莉娜小姐。
以及,在花朵裏面,沾滿了蜜汁的阿娜溫,與……一只……一只……蜜蜂。
「……哎?」
————————————————————說明略,請看圖
————————————————————最後,采蜜的小蜜蜂連一滴蜜汁都沒有搞到,大哭著被我給嚇跑了。
哈莉娜小姐也沒好意思向我提起花蜜的事情了,她最後也是通紅著臉急促地和我道別了一聲後,就快步離開了。
「對不起!!!」
晚上的我,對著趴在花朵裏面的阿娜溫,下跪。
「什幺都不知道的無知的我,誤會了老婆大人,真是對不起!!!」
「沒事…啦…」
她依舊是那種軟綿綿的語氣。
輕柔的,用藤蔓將我纏繞了起來,抱著我:「蜜蜂小姐來的時候我就和她說了啊,我已經有夫婿大人了呢,所以不能再讓她來采蜜了喔……」
「呃……」
「但是啊,修斯居然這幺關心我呢……好開心……嗚嗯……修斯……」
「嗚喔!」
糟糕……好像不知不覺,又進入那種模式了吧?
……算了,就、就當做是賠禮好了……「可以吧?」
她以充滿了欲望的目光與語氣,這樣問我。
「……隨你的便啦。」
「嘿嘿……」
得到了,最棒的響應。
她開始在我的身上親吻了起來,用溫熱的舌頭,舔舐著我的肌膚.「……餵……我才回來啊,身上都是汗水啦……」
「哈嗚……這個,對我來說,就是「蜜」唷?」
來回在我的脖頸與腋下舔舐的阿娜溫,同時也用藤蔓剝去了我的衣服。
「修斯的味道……啊嗚…」
最後咬住了勃起的陰莖,並且將已經剝去了衣服的我,拉入了花朵之中。粘稠而濃郁的花蜜,將我的身體都浸入了其中。我就像是躺進了浴缸那樣,雙手扶著邊緣,任憑她的吸食。
「已經、已經著迷上了喲……所以不會和別人的啦……」
啵……啾噜……滋啵……滋啵……滋滋……用舌頭卷起了一絲花蜜,然後在我的菇頭上來回舔弄著,最後又順著肉莖,然後來到下腹、胸膛……接著用已經蓄滿了甜蜜混合液的舌根,卷入了我的口腔之內。
「唔……啾……」
我們開始了接吻。
互相擁抱著對方,她壓在我的身上,經泡在蜜中的下體還尚未連接,阿娜溫一邊用舌尖纏繞著我的舌尖,一邊用光滑的下體在我的陰莖上面緩慢而有序地上下滑動。
咕啾,咕啾……嘴唇被彼此的唾沫濡濕……真是甜蜜的味道。
「晚飯,開動啰?」
用膝蓋頂著,坐立了起來的阿娜溫,她的外陰就像是另一張嘴一樣,咬住了陰莖的菇頭.「下去了……」
滋滋滋……潤滑,毫無阻礙,一下子就到頂了。
「嗚哈啊……」
快感一下子就襲擊了上來,那雙紫色的瞳孔向上翻了起來。陰道的柔軟肉片,則像是咬住了名爲陰莖的吸管,吮吸著,向內部用力地收縮了起來,噗啾、噗啾。
「哈啊……哈嗚……」
扭動起了腰身。
「好美味……好舒服……」
咬著手指,眉頭因爲極力地忍耐,而皺在了一起。
「哼……」
「……哎、哎呀……!」
發出了驚呼的阿娜溫,我拉著她的雙手,向自己這邊拉了過來,接著就開始玩弄齊了那輛團碧玉般光滑,卻如同棉絮般柔軟、橡皮般彈性的乳房。
滋……咬住了蓓蕾的尖端,吮吸。
「下面的話,就是花蜜,要是這邊的話,會是奶蜜嗎?」
「嗚嗯……不、不可能的啦……」
我用雙手玩弄著那兩個只有我才能玩弄肉球。
它們在我的擠壓之下,變化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用手指搔弄著潤滑的邊緣,用舌頭舔弄著硬挺的乳首,阿娜溫因此發出了一波一波高亢的呻吟。
她劇烈地顫抖了起來,我也因此而得到了劇烈的刺激。
「好舒服……修斯的……舌頭……繼續……繼續吸我的……」
抱住了我的腦袋,像是要給小寶寶餵奶那樣。
但是其實真正給對方餵奶的,應該是我才對。
「能夠射出許多吧……修斯的元精……可以,滿滿地射出來吧?」
「嗯……」
陰道內的變化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更大了。
「嗚嗯……啊……好舒服……!」
我低聲而含糊的嘟哝道,口中喊著她的乳首。
「精液,滿滿的進來了喲……」
快樂而愉悅的阿娜溫。
「咕嘟……」
咽下了品嘗美味的口水。
「……美味……」
咕啾咕啾咕啾。
「還要更多啊……」
「嗚……」
*********************************************************結果還是
被榨到了第二天啊。
一直到阿娜溫的肚子都被我的精液給裝到隆起,看見了白白的元精從蜜壺中流到了花蜜裏面,她這才戀戀不舍放開了我。
「啊啊……估計這個春天就會以這種模式渡過了吧?」
我撫著腦袋感歎.話說,第二天的時候,半人馬哈莉娜小姐又來我這邊了。
「能、能分一點兒花蜜嗎?」
對我請求。
「怎樣?」
我看向了我家的阿娜溫。
「嗯嗯,沒問題喔。美味的花蜜,要分給大家才會更美味呢…」
大方的阿娜溫。
半人馬小姐開心地帶著滿滿一桶花蜜離開了。
「花蜜酒釀好之後,我也分給你們一些……」
嘛,我是絕對不會告訴她,那些花蜜已經被我的精液給融合過了。
夏(全)
「好熱……」
被夏日的炎熱所襲擊的我。
晚上,真的好熱。
已經把床鋪全部換成竹席了,但是我還沒有大膽到打開窗戶通風,之前曾經因爲貪圖涼快而打開窗戶,結果被夢魇給榨汁到了死去活來。而且現在我家裏還有一朵出産花蜜的阿娜溫,天曉得那種氣味會把什幺魔物給引過來,所以絕對不能打開.「好熱……要死掉了……」
翻身,然後————嘭!
掉到了地板上。
好痛,但是因爲換了一個地方,所以很涼快。痛感立刻就被涼快感給替換掉了,穿著單衣短袖與小短褲的我,以大字張開的模樣在地面上喘息。
熱的話就要喝水,但是我的肚子已經漲到喝不下去了。
(聽說……東瀛那邊似乎有一種叫做雪女的魔物?要是這個時候能有一頭雪女就好了……)
吧嗒!
蜜汁,滴到了我的臉上。
從花朵裏面爬出來的阿娜溫,身上還沾著花蜜,一臉不滿地看著我。
「……剛剛在想別的女人對不對?」
「……沒有啊……」
我說道,伸出手抹去了臉上的花蜜。
「下次出來的時候能不能把花蜜擦幹淨?」
「什幺嘛……人家的花蜜別人想要我可都不會給哦?」
有些生氣的嘟起了嘴,雙手抱住了放在胸前,發出了對自家花蜜的自豪宣言。
啵咚…因爲這個動作,而抖動的美麗胸部。
(真是絕景……)
從下面看,已經完全看不見阿娜溫的臉了,因爲根本就被胸部給遮住了。
「啊拉…」
眼尖的她,發現了獵物。
「修斯想要嗎?沒問題唷,什幺時候都沒問題的…」
「嗚喔!等等,拜托!我現在很熱耶……要是再劇烈運動的話……」
「哎咻…」
撲到了我的身上。
「啊啊——!熱、熱死了啊,要熱死人了啊!!熱死……呃?」
……嗚哦?不熱呢……而且意外地涼快???
「噢噢!好棒!」
下意識的,爲了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冰冷,我反過來抱住了她。
「嗚呼…好少見呢,修斯想要主動嗎?」
咯咯笑著的阿娜溫,熱烈地回應我的擁抱,冰涼的雙腿纏住了我的下腰,緊緊貼著我的胸口,將兩團碧玉色的乳肉壓迫了上來。
「我都不知道啊,阿娜溫的身上會這幺涼快!是爲什幺呢?」
「……涼快嗎?」
她將頭貼在我的脖頸上,那真是舒服極了。
「大概……是因爲人家是植物的關系?」
「植物啊……不過怎幺看你也已經不算植物了吧?話說之前冬天的時候你也一直喊冷要我的體溫來取暖……你難道是冷血動物嗎?」
「真過分呢,人家可是很熱情的啦…」
啊嗚。
咬住了我的嘴唇,開始了接吻。
……頭一次,體會到了這幺棒的感覺.冰冰涼涼的嘴唇,濡濕的唾沫也好像是冰鎮好了的蜜水,在我們的口腔中交換攪動。
「嗚嗯……」
很快就被我反過來壓制了。
因爲這一次難得的感覺不錯,所以我變得非常主動了起來。
阿娜溫也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雙方都十分暢快的交合了,所以她十分積極地配合起了我的動作。我抱著她,而她的雙手則在我們兩者的身體之間向下蠕動,然後來到了勃起的陰莖那裏,小心翼翼褪下了內褲,讓忍耐了許久的下體嗅到了新鮮空氣。
「修斯的這裏,也好熱呢…人家來讓它涼快涼快吧…」
用冰冷的手指,與娴熟的手段,開始了按摩。而且還有花蜜從雙手的掌心之中滲透出來,變成了潤滑液,真是舒服極了。
「你這個小家夥…」
我換成用左手單手抱著她,舔了舔空出來的右手手指。
「……話說,後面的那裏還沒有被開發過吧?」
「?」
還不知道我在說些什幺,阿娜溫那張享受我的擁抱的迷糊表情上,出現了疑惑的神色。
「嘿!」
哧溜——後臀的股肉,向內部滑入,然後進入了在迷糊之後的後庭洞穴。
「嗚哈——!」
難得地發出了不一般的叫聲的阿娜溫。
「那、那那那那那那裏是——!!」
「嘿…」
很可愛噢,這種被我掌握了主動權的情況可是頭一次呢,要好好享受一下啊。
所以不待她說什幺,我立刻撲上前,用嘴巴堵住了她想要說出來的內容,同時陰莖擺脫了阿娜溫的手部按摩,一下子進入正題,刺入了她的陰道。那裏原本就已經濕透了,又因爲剛剛被我入侵了後庭,所以這一次分泌出來的水分比平時還要多。
「啊……啊嗚……嗚啊……!!」
顫抖著,蠕動著後臀的股肉。
就像是當初我想要拒絕她的交合,但是結果還是逃不出那種舒服的射精感一樣。阿娜溫現在就是這樣,第一次被我玩弄那個地方,第一次感受到了全然不同的快感。就像是有什幺東西必須從內部湧出的那種舒暢感,真是……有點兒變態般的快感,想要拒絕……可是好舒服……翹了起來的後臀,想要蠕動內部的肉壁將我的手指擠壓出去,可是這種姿勢再加上潤滑的體液,卻反而讓我能夠更加深入進去。
「拿……拿出來啦……」
有一點兒,要哭的樣子,可是又十分享受。
「哈……阿娜溫也頭一次會拒絕嗎?平時你可是很主動地唷?」
「但、但是……這一次、這一次是……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指與陰莖都在向內部進發.我幹脆將她抱了起來,由植物組成的身體,並不是非常重。
沉浸在羞恥與快感的夾縫之中的阿娜溫,哭出來的淚水,到底是因爲恥辱呢,還是被快感給侵犯到了喜極而泣呢?
「這樣又如何呢?」
我壞笑了起來,將她壓在了牆壁上。
「啊啊——嗚啊啊啊啊——!!」
因爲壓力,而頂到了子宮.咕啾咕啾,咕啾咕啾……緩慢的抽插,因爲我不想讓她從這種被滿滿充實地感覺之中解放出來。
「怎幺了怎幺了?平時不是都喊著要被我給滿滿地填滿嗎?」
「嗚……啊嗚嗚……」
已經完全講不出話來了呢。
「那幺就給你了唷?我的精液……呃嗯……!」
白色的人類産植物肥料,發射…!
噗咻、噗咻!
注滿了子宮與引導。
噗咻、噗咻!
歡快的攪動了起來的我的液體與她的液體的混合物。
……結果,這天晚上我們又連續做了叁次,然後就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在地板上睡了過去。
「……嗚喔!!!好熱啊啊啊啊!!!!」
半夜,被熱醒的我。
「嗚嗯…?」
緊緊抱著我的阿娜溫,沉睡的她露出了幸(性)福的笑容。而熱源的發散源頭,正是她。
原本冰涼的她,已經被我的體溫被變得一樣的溫度了。
「快……放開啊……」
「嗚呼呼……修斯……好溫暖……?」
「啊啊……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
夏天,性福地享受著後穴被開發的另類快感的阿娜溫,已經被熱浪與性愛拉入灼熱地獄的我。
……這個,大概就是我隨意玩弄她的報應了吧?
秋(全)
說道秋天的話,果然就是大豐收了吧。
所有的植物都在這個時候結出了果實,所以說秋天這個季節來了之後,我家的阿娜溫顯得比以往的季節還要來的快樂。
「到底是……爲什幺呢………?」
在唱歌了。
「感覺到………十分的…………開心呢…………?」
面朝上,背靠著花朵的延邊,下半身浸泡在蜜汁之中的阿娜溫,正在輕聲哼著自己的歌謠。
「因爲是秋天嗎?」
我看了看她。
「嘛,雖然不是會結果的類型呢,不過産蜜量好像比以往多啊。」
以前在花朵裏面積蓄的花蜜量大概是在大腿附近,最近好像已經提高到了下腹的高度了。
「修斯…修斯…」
她叫著我的名字:「秋天可是結果的季節哦?快來幫我結果吧…!」
「哈?」
「花朵啊,要是只有雌蕊而沒有雄蕊的話,那可不算花朵哦。」
大膽地,對我做出了挑逗的動作。阿娜溫吮吸著手指,滿臉期待地看著我,金黃色的粘汁沾滿了胸前兩團乳肉。
「真是……何等的下流啊!修斯先生。」
另一道聲音從窗外傳了進來,將頭探入了我家窗戶的半人馬小姐,哈莉娜如此說道。
「別這幺說啊,哈莉娜。剛剛可是差一點就能看到好戲了喔?你可真是掃興呢。」
第叁道聲音,是住在森林南部的沙羅曼蛇,法萊姆。
「餵!繼續啊!修斯先生更快撲上去啊!」
她大笑著對我說道,背後的尾巴燃燒起了興奮的火焰。
「我是那種人嗎?!」
我說道。
「下流!!」
哈莉娜捂著眼睛從窗口跑開了。
*************************************************那幺,爲什幺我家
的門口會出現這兩位呢?
要說原因的話當然就是秋天了。
豐收啊,因爲是豐收嘛。既然是豐收,當然就有所謂的豐收祭了,慶祝了這一年的收成,帶來了自家得意的農作物,來到我家開起了小小的晚會。這是過往幾年都有的節目,今年的話,還要再多加一個人,或者說一朵花?
我家的阿娜溫……嘛,雖然說剛來的時候還有些「我家突然莫名其妙入住了一個女人」這樣的感覺,不過我也已經差不多接受「她是我的妻子」的設定了。
「今年還加入了一位太太喔,所以我們就多帶了一些東西來呢!」
高興地炫耀著自己帶來的東西,沙羅曼蛇小姐雖然作爲蜥蜴人的一種,但是她的性格比起其他的蜥蜴人還要來得開朗熱烈。作爲喜歡火焰與溫暖的物種,她帶來的也是與自己的性格與屬性匹配的食物:辣椒,辛香料,烤肉。
半人馬哈莉娜帶來的則是一些谷類,以及從我家阿娜溫那裏要來的花蜜所釀成的花蜜酒。
「把話說在前頭啊!」
我十分認真地說道,盯著她們兩個:「不准喝醉,明白?」
「啊哈哈……」
「誰會讓你看到自己喝醉的醜態啊!」
「啊拉…哈莉娜喝醉會鬧酒瘋嗎?」
「才、才沒有……」
氣氛在還沒開始之前就十分熱烈了。
我對房間中的阿娜溫說道:「你也一起出來吧?不能離開花朵太久的話,我來幫你移動出來吧?」
「嗯……」
她點了點頭。
「這裏這裏…」
熱情的法萊姆,舉起了她的手:「我的力氣比較大,讓我來幫忙吧?」
「不要!」
阿娜溫立刻縮回到了花朵裏面。
嗯……畢竟是植物呢,所以害怕火焰也理所當然。
「唔……對于自家的丈夫可是很大膽呢,但是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卻意外的怕生嗎?」
歪著頭,這樣說到的法萊姆。
我吐槽道:「是你太「熱」情了啊。」
「啊拉,修斯先生是在誇獎我嗎?」
「……隨便你怎幺理解吧。」
逐漸昏黃的天色,燃燒起來的篝火,以及彌漫香氣的食物。
「今晚要一直喝到早上呀!」
一開始就立刻喝了起來的法萊姆,左手握著烤肉,右手捧著碗大口大口飲著內中的花蜜酒。「噗哈——」這樣的豪飲聲,蜜香與酒香混合在一起,臉上立刻浮現出了紅暈。因爲沙羅曼蛇的膚色是褐色的,所以能夠讓褐色的浮現出醉意的紅暈,看來一下子就直奔酒精的最高潮了啊。
「……不吃一點?」
我指了指那些食物,問阿娜溫。
她搖了搖頭,果然不是肉食系的植物呢。所有的食物之中,阿娜溫中意的就只有那些果實與谷類制品。
從剛剛開始,她似乎就有變得有點兒寡言少語了?
身上的藤蔓松松地纏繞在我的手上與胳膊上,目光則一直在哈莉娜與法萊姆兩人身上來回遊蕩。
「呒……!」
更加緊地勒住了我。
(哈哈……在擔心嗎?)
我靠在了阿娜溫花莖的前面,靜靜享受這場小小的聚會。
嗯……聚會……普通的豐收祭小聚會……普通的……普通……普……噗……噗滋……噗滋、噗滋……(……水聲?)
喔……好溫暖……我在泡溫泉嗎我啊,剛剛我不是睡著了嗎?記得好像是多喝了幾口花蜜酒來著……哈莉娜的釀酒技術真是厲害啊……呃……下面好溫暖……呃呃呃……!!
瞬間,我有了不好的預感。
(阿、阿娜溫……快點停下……這裏是外面啦……)
我對身後的阿娜溫小聲說道。
「嗚嗯……」
回應的,是疲憊的入睡聲,用雙手纏繞著我的脖子入睡的阿娜溫。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酒味,看起來也是因爲喝了一些自己的花蜜釀成的酒所導致的?
……等等,那幺我下面的——!
「嗚呼呼呼……修斯先生的寶貝,終于吃到了喔…嗝……!」
「……法、法萊姆小姐……你在幹什幺啊………!!!」
「在做什幺呢…?」
明顯還帶著幾分醉意的法萊姆,甩動著火紅色的蜥蜴尾巴,以蜥蜴人特有的爬蟲類長舌在我下面的柱身上來回舔舐著。
「如你所見啦…我在侵犯修斯先生喔…!啊嗚……」
小口地將前端含了進去。
「嗚哇……!」
被她用靈巧的舌端來回掃地著菇頭,就像是被什幺熾熱而又麻痹的東西不停在敏感處抓搔的那樣。
「……別這樣……餵、法萊姆小姐啊啊……而且現在還——」
「——就是在外面才令人興奮喔…你看你看,身邊還有其他睡著的人呢,其中一個還是修斯先生的夫人呢……這樣難道不是最棒的刺激了嗎?」
她用上了自己尖銳的牙齒,小心翼翼地在菇頭下方與肉莖連接的環帶處刮動著。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快感。
「哈嗚…很早以前、我就想、嗚嗯…我就想這幺做了喔……修斯先生的元精……嗚呼呼……要借著醉酒的時候一次將過去沒有釋放出來的感情一起釋放出來喔,修斯先生也和我一起釋放出來吧……嗚嗯………」
「唔……果、果然是這種模式嘛……」
雖然一開始已經提醒過據對不准喝醉了,但是果然根據劇情的發展還是得喝醉後將我侵犯嗎?
「嗯……………?」
從後面抱著我的阿娜溫,還在沉睡之中。
「修…斯………?」
在做著什幺樣的幸福夢境呢?呼喚著我的名字……啊啊,真是對不起啊,我的阿娜溫。
我真是沒用的男人啊。
或者說男人都是這樣沒用吧。
一旦被這種舒服的事情給抓住了,雖然一直想要抵抗來著,不過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啊。
「救、救星……沒有嗎……?」
「出來吧…出來吧…?修斯先生的美味元精,火熱的元精……滿滿地出來吧………?」
啊……大口地張開了嘴巴,准備接受從剛剛開始一直爲我按摩的代價。
(忍、忍住啊……我啊……!!)
正當我這樣告誡自己忍耐快感的時候————嗙!
敲打聲。
「嗚啊……」
腦袋上被打了一記的法萊姆。
「……被、被偷襲啦……好多星星……」
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真是下流呢……修斯先生……」
聽這個口氣,是哈莉娜小姐嗎?!
「唔哦哦!救了我一命啊,幹得好哈莉娜!」
「呒……」
她推開了已經昏睡了的法萊姆,然後蹲下了馬的身體,人類的上半身坐立在我的股間前面。
「嗝……」
打了一個,酒氣濃重的嗝。
餵餵餵,不是吧……「好……狡猾呢………修斯先生!」
語調完全飛了起來。
「只………給………法萊姆小姐,和………夫人………嗎?」
「嗚哇!」
被她從正面抱住了。
「我也要…………啦……………!」
果然還是這種發展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話,果然胸部大的才是好女人吧…?」
說出了平時都不會說的刷新下限的話。
看樣子被阿娜溫的花蜜與酒精給拉入了發情狀態的哈莉娜,帶著自滿與醉醺醺的表情,用她那比阿娜溫還要豐滿的部位,將我的下體夾入了其中。
「……!!」
「啊拉啊拉?很喜歡吧,我的ㄋㄟㄋㄟ………?」
輕輕搖動了上半身,用雙手夾著自己的胸部,讓雙乳與我的陰莖之間變得毫無縫隙。
「嗚嗯…………」
低下了頭伸出舌頭,溫暖的涎水滴落下來,滲入了乳房的夾縫之中,形成了潤滑液一般的作用。
「看呀………?這種感覺、比在陰道裏面還要棒吧………?」
愈加用力地,扭動了起來。
(啊……這個,這個受不了了……)
「精液喔……是修斯先生的精液哦……熱熱的精液……在我的ㄋㄟㄋㄟ中間……哈哈……!」
「嗚呃……!」
一下子,就被抽空了力量那樣。
第一下完畢的我,微微喘息著,原本緊緊繃住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抱著我睡著了的阿娜溫,感受到了這一細微的變化。還在睡夢之中的她,「嗚嗯」呻吟的一下,抱著我的力量稍微加大了一些。
「感到冷了嗎……修斯……」
雖然還閉著眼睛睡覺,但是身體卻向外爬出了一些,讓自己的臉頰靠著我的臉頰。
「一起……溫暖喔……」
伸出了舌尖,伸入我的口中,慢節奏的親吻。
「啊拉…修斯先生真是糟糕呢……和別的女人做的同時,居然還和夫人接吻呢……」
立起了身子,還沒有從醉酒之中脫出的哈莉娜,她的雙手按撫在下腹那兒人類的身體與馬的身體連接的中間。同時也是,性器的所在。
「這一次,就用這裏的嘴巴,讓修斯先生舒服……吧……咕噜、咕……嗚呼………」
然後,就被反攻上來的酒精給擊敗了。
喉嚨裏發出了幾聲意味不明的呻吟後,趴在了我的身上睡著了。
(結、結束了嗎……啊啊……)
****************************************************第二天。
法萊姆小姐一直睡到了中午。
最先起來的是我家的阿娜溫,然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哈莉娜趴在我身上睡著的這種如此不堪的景象,生氣的她用藤蔓勒緊喉嚨的方式,將我粗暴地叫醒了。
「這算什幺啊!!??」
吵鬧著。
「明明不是有我了嘛!爲什幺雌蕊的話就在這裏了,爲什幺還要去找別的花朵啊!?」
「這個……是不可抗力啊……」
正當我們說話的時候,哈莉娜也被聲音吵醒了。
「嗚……頭好痛啊……早上……!!!」
「好」字還沒有說出來,立刻發現了自己與我之間的距離的哈莉娜。
「……………!!!!」
沉默,並且顫抖著,持續了五秒鍾。
「修斯你這個變態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就用馬的後蹄將我踹上了我家的屋頂。
秋天的豐收祭啊……果然,下一次果然還是把花蜜酒什幺的給禁止掉吧……
冬之二今天又是一個冷冬。
大雪,雖然沒有去年那樣大,但是也足足堆積了一米的高度。
「冬天對我來說就是清閑的代名詞啊。」
護林員的假期。
我捧著一杯熱茶,坐在靠近火爐的搖擺椅上。
整個人變得懶惰了起來。
「修斯看起來好像大叔喔……」
趴在花朵邊緣的阿娜溫對我的這幅模樣評論道。
「啰嗦!今年我可忙死了,人類的身體強度可比不上魔物啊,這是養精蓄銳的休息。」
「養精蓄銳……待會要做嗎?」
「別給我老想那種事情!」
「嘁……」
失望的聲音。
然後,就開始對我展開了攻勢。
「冬天我都冷死了啊,修斯快點過來幫我取暖嘛…!」
「有火爐喔。」
「不要!我討厭火!」
「靠近一點就好了。」
「不要!」
「……」
「呒……」的生氣聲,從阿娜溫緊閉的嘴唇縫隙之中滲透了出來。
「也是呢,修斯也膩了啊,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家夥。」
「我是那種隨便的男人嗎?!」
「不然你怎幺解釋秋天的那個事情?」
「呃……」
那個是不可抗力呢。
「那件事情啊——」
轉過身來,想要再一次想她解釋的我,結果迎面而來的卻是阿娜溫的藤蔓纏繞。
「抓…住了,修斯get!」
「什幺時候……!」
「就在剛剛和修斯說話的時候哦,修斯都不看我呢,所以我就過來了啊。」
用手與藤蔓,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裏。還沾滿著新鮮花蜜的胸脯乳肉,將我的半個腦袋都夾入了其中。
「真受不了你啊……餵餵,我快不能呼吸了啊……」
我伸出了自己的手,一點一點摳掉那些纏繞著我的藤蔓。然後,回應了阿娜溫的動作,用最溫柔的動作、慢慢地,將她從抱了起來,從花朵中抱了出來。粘稠的花蜜,仿佛是水一樣,無法在她的肌膚上停留太久,刺溜——的,滑落滴落了下去。
「嘿嘿……」
她開心地笑著,伸出手勾在了我的脖頸上。
我抱著她,坐回了椅子上面。
嘎吱、嘎吱。
因爲我們兩個的體重,而開始搖晃起來的搖擺椅。
「現在可是冬天喔,離開花朵外面沒問題嗎?」
我摸著她的發梢問道。
「沒…問題喲,因爲被修斯抱著嘛!可以感覺到,修斯的體溫和…心跳喔!」
嘻嘻哈哈地笑著,阿娜溫看起來十分享受這個,伸展著身子,試圖將身體的每一處都緊緊地貼著我。
嘛,仔細想想的話,我和她在一起也已經一年了啊。
「現在回想一下……你不覺得當初我們確立關系地速度太快了嗎?」
「……嗯?」
「哎呀,就是去年的冬天啦,那個時候我還以爲你只是一株特別的花朵而已。」
我盯著天花板,說道:「結果當天晚上就把我給上了呀。」
「那是因爲…修斯的味道,很好聞唷…」
阿娜溫笑著說道,她的手指在我的身上緩緩打著轉。緩慢而有節奏的呼吸吐息,帶著濃重的花蜜味道,一下一下,刺激在我的脖頸上。
「……魔物,都是這樣隨便的嗎?」
「才……不是喔!」
啪!
好痛,我被她彈了一下額頭。
「我可不是史萊姆那種隨便一個男人就能上的啊!」
生氣地對我說道的阿娜溫。
「因爲修斯很溫柔啊,就算是對著一株植物也非常溫柔呢…我能夠聽得到唷,附近的花朵和樹木都很喜歡修斯呢…」
「哎呀哎呀,是這樣嗎……啊哈哈……」
我被誇地有些飄飄然了。
「就這樣…抱著下去,也……很舒服啊……」
阿娜溫,她的語氣中漸漸有了困意。
「這是…爲什幺呢…?明明…都還沒有結合……」
說的話,也有些慢吞吞起來。
我笑著,摸著她的腦袋,說道:「因爲所謂的戀人呢,僅僅只是抱著在一起,就會感覺到很幸福啊。」
「修斯…承認了,我是修斯的戀人了嗎?」
「很早以前就是了喔。」
這一次,我主動地伸出了脖子,在她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臉頰軟軟的,又有些甜蜜蜜的,溫度比普通人的體溫稍微低一些。
「從去年冬天的那一次之後,我們就是戀人了啊。」
看起來,我也被她在不知不覺之中給吸引住了啊。
「嘻嘻…」
阿娜溫開心地笑道,「好幸福呢,被修斯抱著,還被修斯這樣說……嗚嗯…!」
「……你剛剛打顫了啊,果然還是冷呢。」
「才、才沒有……不要放開啦,繼續抱著我嘛……」
「哎呀哎呀……」
看起來,十分的迷戀我的胸懷呢。
「既然阿娜溫這幺說,我就不放開了。」
我說道,拉來了挂在搖擺椅邊緣的小被單。
「那就一起暖和好了。」
小被單,將我與阿娜溫蓋住了。
保存住了,我與她之間的溫度。
「嘿、嘻…和修斯,蓋在一個被子裏面啦…!」
「哈……」
我們,互相親吻著。
僅此而已,溫暖著對方,親吻著對方。
「今後,也請多多指教了喔。」
「嗯…」